那場荒唐混亂的性事結束,之后一連幾天時間,宋恩河都一直躲在宿舍里。他不想見人,更不想讓自己的屁股遭受二次傷害,畢竟一見到那幾個混蛋,他就會想起來最后,自己躺在桌上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樣子。
羞死人了,他絕對不能做毫無反抗之力的小蛋糕。
他暗暗下定決心,自己要鍛煉,要變強,要想法子逃跑,要崛起!
“屁股撅起來。”
“……”宋恩河惱了,拉下被子憤憤然,“你有病是不是!你千萬別覺得你長得好看一點我就會聽你使喚!”
站在床邊的應憑川沉默,沒有辯解說其實他一直沒覺得自己長得好看。但現在看宋恩河這個樣子,他突然覺得這居然是可以利用的點。
他垂眼看著從被窩里鉆出來的少年,這幾天兩個人一個宿舍,對方還想盡辦法躲在被子里不見人。今天他回來至今只看見一個鼓起的被窩,要不是偶爾被子邊沿會掀開一角透透氣,他都快要懷疑這是障眼法,實際上人已經跑遠了。
但就算時不時透過氣了,現在鉆出來的臉蛋仍舊是紅撲撲的。他手指一動,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已經伸出去摸了少年的臉蛋。而對方是瞇著眼睛蹭了蹭他,緊跟著才反應過來不對勁,縮回去狠狠瞪著他。
活像是被欺負壞了,但仍舊忍不住粘人的小狗。
小狗瞪著他,模樣裝得兇狠,像是下一秒就要沖他齜牙。想到這里,應憑川是很努力才忍耐著沒有笑出來,只沖對方揚了揚手里的東西,“今天出去,偶然找到的藥。”
宋恩河裹著被子,心說你不加“偶然”這個詞,我也不會以為你是特地為我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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