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君堯回靜園的時候譚珍嫻正在池旁無聊地喂魚。
看出她的不開心了,小手有一搭沒一搭地隨意往池里拋灑飼料,整個人都沒JiNg神,懶懶地倚在涼亭的欄桿上。
就是個閑不住的,這才單獨呆了半日,已經沒了耐X。
他在涼亭下駐足了好一會兒她都沒察覺他的到來,直到他握拳輕咳了聲,她才扭過頭,果然歡喜非常,兩手拍拍把飼料一GU腦兒全撒進水里,踮著腳雀躍地跑下來,惹得一池的魚兒全部蜂涌而至奪食,原本清波瀲滟的池面玉碎般激起一大片水花,攪得嘩啦啦地響。
卓君堯淺笑,她走到哪里,哪里都是生機靈動的。
她張著手臂撲進他懷里,“你去哪里了,怎么才回來?我還要在這里被關多久啊!”半嗔半怨地一通搶白,今早醒來就不見他人影,已經很不開心了,結果他還走了這么久,徒留她一人在這陌生的園子里發呆。
“自然是去辦頂頂要緊的事。”卓君堯將手中的婚書遞給她。
譚珍嫻煞有其事地接過來看,是最常見的龍鳳呈祥嵌牡丹吐蕊的圖案,和上輩子一式一樣。
上書誓詞:
兩姓聯姻,一堂締約,良緣永結,匹配同稱。看此日桃花灼灼,宜室宜家;卜他年瓜瓞綿綿,爾昌爾熾。謹以白頭之約,書向鴻箋,好將紅葉之盟,載明鴛譜。此證。
看看左下角,就差她一個簽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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