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她的視線被一小點不起眼的墨跡x1引了去,就藏在花蕊圖案的中心位置,不注意根本看不出。
她不敢相信,又拿近了些,緊盯著那一處,心里莫名地涌出深深的恐懼和不安。
怎會這樣?!
上輩子她與卓君堯的婚書也有這處墨跡,連位置都一模一樣!
仿佛一切都沒有變,她的記憶又倒回她自殺的那夜,那個詭異的梳妝臺,那些沾滿她罪跡的物件,包含著這份泛h的婚書。
血債血償!血債血償!
她突然就有點暈眩,腳步虛浮地踉蹌了一下,卓君堯忙扶住她急問,“怎么了?”
譚珍嫻搖搖頭勉強站直身子,臉sE卻蒼白如紙。
“可能、可能我剛才坐久了,一下起身有些不適。”她托辭著,可腦海里卻不斷回放上輩子她對他的所作所為。
心疼得厲害,她不敢去想他前世是在怎樣一種孤立無援的狀況下Si去,但必然是凄慘悲涼的。
難道她的重生并不是一次全新的開始,而是一場逃不過的輪回嗎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