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聞櫻口中所說,剛回國的秦家大小姐秦挽意,正坐在主位一側,見到孟宴臣來,她主動起身打招呼,一襲黑裙搭配高跟鞋,長發挽于腦后,笑容大方得體,孟宴臣扯著嘴角應付,知道這次的項目,無論如何秦家都要插一腳了。
果然,酒局過半,孟宴臣只得到一個“公平競爭”的承諾,他一向禮數周全,才沒有做出中途離席的行為。招標大會結束后的第二十天,孟宴臣得到消息,秦淮建工集團中標。
勝敗乃兵家常事,更何況對方臨時變卦,勢必要對國坤做出補償,孟宴臣對項目的事心中有數,讓他不爽的是秦家好像在故意和國坤作對。
肖亦驍知道孟宴臣心情不佳,特意約他出來喝酒,這兩年他的生意越做越大,“魅色”也開成了連鎖經營的酒吧,舞池里燈紅酒綠,他們依舊在高處的貴賓席俯瞰眾生。
喝了幾杯,孟宴臣才開始說最近和秦家的那些事,聽完他的闡述,肖亦驍第一反應就是笑著打趣。
“要不你就屈尊和秦家聯個姻吧,秦家這意思,不就是讓你在親家和仇家里二選一。”
孟宴臣靠著沙發椅,鏡片下一雙冷漠的眼睛注視著瘋狂的人群,像在看池塘里歡騰的魚,聽見肖亦驍的話,他收回目光,望進他的眼睛。
“要你娶一個翻版的自己,你樂意嗎?”
“那我肯定樂意,我多有意思啊……”肖亦驍說著腦筋一轉,明白過來他的意思,險些樂出聲,“翻版的你就算了,指不定哪天就謀殺親夫了。”
秦挽意就是翻版的孟宴臣,野心勃勃手段還多,跟這樣一個人結婚,婚姻生活都不安寧,孟宴臣想想就覺得煩。
孟宴臣并不排斥聯姻,前提是對方不能騎到他頭上,自他上位以來,一直都是說一不二的,付聞櫻和孟懷瑾都管不住他,也不再管他,過去那個擰巴痛苦的孟宴臣早被他丟到不知名的角落里,他都快忘了自己當年為什么那么憋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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