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不高興了,明兒一塊出去打球嗎?”
肖亦驍叫來服務員吩咐幾句,身著短裙的姑娘就端著酒盤出現,在孟宴臣腳邊蹲下為他斟酒,孟宴臣一個眼神都沒多給。
“腰好了?”孟宴臣問這話時,眼里全是調侃。
上回約肖亦驍打球,他說自己在床上被三個小姑娘榨干了,腰子疼,孟宴臣打趣說是腎虛的表現,把肖亦驍氣得跳腳。
“早好了……你別高興得太早,早晚你也會體會到的。”
他倆同歲,肖亦驍只比孟宴臣大一個月,到他們這個年紀還能這樣玩的,已經算是身體素質好的了。孟宴臣有一點比他強,他早年間一直清心寡欲,當了快三十年處男,不像肖亦驍玩了十多年的,可能這方面也有影響。
“你別咒我,我可從沒腎虛過。”
孟宴臣嘴毒,肖亦驍氣得又想踹他。
“去你的。”肖亦驍罵完小聲補一句,“好心當成驢肝肺。”
第二天下午,孟宴臣從自己家出發,帶上替換的衣物和球拍,驅車前往他們最常去的網球俱樂部。
昨晚,肖亦驍為了證明自己不會腎虛,故意帶了兩個姑娘走,非要孟宴臣也帶兩個證明一下。孟宴臣覺得他幼稚的可怕,但還是照做了,今早起來抻了抻腰,覺得還好。他就等著看肖亦驍笑話,要不是肖亦驍習慣睡懶覺,他甚至想約在上午,期待看他邊打球邊扶腰的慘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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