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生臉上的笑意淡了。
他自然是知道薛佑臣連著讓辜清泓陪了他許多天的這件事。
在以前這種情況是沒有過的,或許是因為薛佑臣的興趣來的快去的也快,他從來不會重復的點同一個人。
只有辜清泓。
不過只是個表面清高的婊子罷了,憑什么能讓薛佑臣為他破例,成為薛佑臣的例外。
就連昨天薛佑臣再一次找上他……都是因為辜清泓并沒有來。
“是的呀?!鳖櫳┥狭艘路?,遮住了他滿身的痕跡,他胸口憋著一口氣,嘴角卻揚起來了一個甜膩的笑容:“就是薛總呀,昨天他剛來就找了我陪他,剛到了套房我就給他舔出來了,然后他獎勵我嘛,在床上干我干的一直很用力,而且還內射了我好幾次……”
說著,他苦惱又甜蜜的補充:“我的肚子都讓薛總干大了,裝滿了他的精液……”
“好。”辜清泓臉色難看的打斷了顧生的話,他捏著手機的指腹發白,面上卻又露出來了一個轉瞬即逝的笑容,神情淡淡的說:“怪不得,你在他心里只是個能彈鋼琴的男公關。”
聞言,顧生眼睛都瞪大了,他的腮幫鼓動,用力地甩上了衣柜的門,柜門不堪其重的發出“pang”的一聲。
“辜清泓,你什么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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