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承司剛剛看起來心情不錯,但是在薛佑臣否認了之后,臉色就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。
可是,有什么是值得薛佑臣否認呢?
辜清泓有時候會看不懂心眼跟馬蜂窩的孔一樣多的薛承司,但是薛佑臣不一樣。
與其說他的心思容易猜,更不如說好像萬事都入不了他的心,或者說能夠值得他在意。
就算是他把薛承司給睡了,他都能坦然的說出來。
所以,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,是值得薛佑臣否認的?
“想什么呢?”薛佑臣將自己的碗推到了辜清泓的面前,指指他捧著的吹涼的粥:“倒一點給我。”
辜清泓回過神,跟薛佑臣換了個小碗:“本來就是給你吹涼的,你喝這個,你昨天晚上喝酒了,多喝一點養養胃。”
薛佑臣哦了一聲,還沒開始喝一口呢,就聽到辜清泓教育他說:“下次不要喝酒了,你酒量又不好。”
“吃了三塊酒心巧克力也叫喝酒?誰的酒量不好啊?”薛佑臣聽了他的話,放下勺子震驚的罵他,“你簡直胡說八道。”
“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,你是不是憑空污蔑我啊你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