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清泓望著薛佑臣,沒忍住笑了起來,他握拳抵住嘴巴咳嗽一聲說:“因為昨天我親你了啊,有酒味兒?!?br>
薛佑臣還沒有說話,薛承司的反應倒是比薛佑臣還要激烈些,他操了一聲:“辜清泓,大早晨你有病嗎?惡心的誰都吃不下飯,你滿意了是吧?”
大早晨的一碗破粥還讓他給吹上了,還說什么親不親的,惡心不惡心啊。
……昨天晚上他還沒親到的嘴,倒是讓辜清泓這人撿漏親上了。
“長輩說話,你插什么嘴啊薛承司?”辜清泓彎了彎眸子,笑意盈盈的說著,好像他的話里根本沒有惡意似的。
只是薛承司臉色更難看了幾分。
竟然又讓辜清泓這賤人給裝上了。
他想起昨天查到的資料,他本來以為辜清泓與薛佑臣在一起,至少應該是在合情合理合法的地方,結果不是。
辜清泓在夜總會里陪薛佑臣睡了十來天,才靠著賣肉上了位。
這種方式,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。
“辜清泓你算什么東西,也敢以我長輩自居了?”薛承司冷笑了一聲,嘴里明晃晃的嘲諷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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