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公子哥把他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“寶貝”放在跟前,還不就是為了想摸就摸,想干就干;誰叫他長了一副讓人想欺負的模樣,臉蛋又尖又俏,皮膚白生生,手腳細伶伶,偏生眼睛大,側臉有一道撲扇的黑長睫毛,擔得起“楚楚動人”四個字。
安淳到家的第二天是周末,他忍辱負重去和想一出是一出的沈錦丞約會;小沈少爺憐惜他身體底子差,沒再帶他去開房,而是為彌補上周天公不作美的遺憾,買了兩張票和他進游樂園玩了一下午。
有件事陸嘉亦說的很對,沈錦丞在泡他。具體舉措為:在游樂園里給他買彩虹色的棉花糖和大耳朵狗,陪他坐摩天輪。但這些追女生的小把戲用在他身上著實有點不倫不類,他因此看清了,沈錦丞除了愛打人并享有“精神病殺人不犯法”的特權外,就是個想象力匱乏、幼稚得無可救藥的……男高中生。
小沈少爺的人生中的確存在一抹有關初戀的美好愿景。他們坐了很多很多趟摩天輪,沈錦丞會按著他的頭逼他在數十米的高空中含著雞巴口交,他要軟綿綿的吞,濕淋淋的吐,在他被頂得眼淚花兒直冒的階段把精液灌進他的食道,等他咽完了,再摟他坐在腿上搓揉他沒什么料的胸。
他要真是情竇初開的小女生,沈錦丞可能不會這么輕浮放浪地對他,但他是什么呢,他是能在學校的隨便哪個犄角旮旯里張著腿給人隨便亂搞的婊子,隨心所欲地操他是家常便飯,隨時隨地操他是義務和修養。
含過沈錦丞的,就免不了要再含一遍陸嘉亦的。這對好朋友在友誼中貫徹執行著絕對公平公正的原則,不過他也要公平地說,陸嘉亦更變態,非要他脫光衣服才肯碰他,而且居然會在他仰躺著做深喉的時刻,讓那條灰色大靈緹舔他的腳趾和小腿。
淫亂的周末之后緊接著的是全新的周一。安淳一周沒上課,也沒有作業可交,他清晨進校門照常去了已就讀一年半的三班,并在眾目睽睽下收揀抽屜里遺留的課本和個人物品。他背上書包,抱著一疊練習冊,言悅目瞪口呆地瞅著他,臉擋在早讀用的英語書后,做口型問他:“小鵪鶉,你怎么啦?”
四周投射而來的目光包含著同學們的關懷、好奇、疑惑……講臺上監管早自習的老師用粉筆敲著桌面,訓斥道:“眼睛放哪兒呢?看書!”
“報告。”門口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闖入集體,穿校服的沈錦丞斜倚著門框,抬手指了指教室里面,笑著跟老師說:“我來幫新同學搬桌子。”
陸嘉亦比他慢一個肩,補充道:“我來搬椅子。”
不管出于何種原因,有帥哥看,還是兩個,對女孩子們而言就是件激動人心的喜事,那小鹿亂撞、心花怒放的氛圍若要形容,就只有“青春”了。安淳為何轉班的理由已無人在意,大家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兩個身負浪漫傳說的校草來到教室后排,抬起空置的一桌一椅,沈錦丞喚他道:“走啊安淳。”
靠窗坐最后一排的女生從夾在課本里的言情中抬頭,扭轉視線望著他,她笑了,意猶未盡地感慨:“你好幸福啊安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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