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錦丞這個人,說可恨固然可恨,但朝朝暮暮與之相對,若只看其可惡的那一面,肯定過不下去。他也有像人的時候,比如怎么被罵都不還嘴;聽了安淳發牢騷,也只是裝無辜道:“寶貝,你好狠的心啊,我那么辛苦,還不是想多掙錢給你買禮物嗎。”
安淳冷著臉道:“你少來。”沈錦丞是送過他不計其數的禮物,但沒有哪樣是需要努力工作才夠得著的。
“你為什么總是不相信我呢?”沈錦丞對他很無奈。
安淳鐵石心腸道:“那你喝吧,喝死你,我就自由了。”
“別呀。”沈錦丞說,“我死了,你得給我陪葬。”
安淳:“你做夢!”
“你不用給他陪葬,”陸嘉亦插了句嘴道,“他不會死在我們倆前面。”
沈錦丞:“還是你懂我。”
陸嘉亦中肯地建議道:“愛惜身體是一生的功課,你最好找個能幫你擋酒的助理,再這樣喝下去早晚換成我去接你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沈錦丞聽勸。
不過這項工作最終落到安淳的頭上,沈錦丞說自己忙,沒空面試,會有人事部負責篩選簡歷,但錄用之前還得靠安淳去把把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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