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這世界上還能有誰比他更了解沈錦丞的私生活習慣,就連陸嘉亦也不會知道沈錦丞在床上喜歡被舔耳朵吧。
“對了——”沈錦丞想起一件大事,專門坐端正了和他說道,“追你那小孩兒,姓伊那個,他爹我認識,佢帆建設的董事長,最近在和老馮爭一塊地皮。油鹽不進的老王八蛋,我正愁怎么對付他呢,這下倒好,他兒子主動送上門了。”
安淳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。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要辛苦沈老師你,幫我一個小忙。”沈錦丞顯然是早有盤算,條理清晰地計劃道,“他不是喜歡你嗎,在那家店守了幾天才敢跟你搭話,你去約他,他一定出來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他強硬地拒絕。
“你先聽我說完嘛,寶貝。”沈錦丞的眼睛里有兩分懇求,“只是約他出來見幾面,和他混個臉熟,等時機合適了,你幫我給他遞張房卡,之后的事就與你無關了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“如果真是舉手之勞,你完全可以叫別人替你做。”他不是那個十七歲的安淳了,他是經受過命運拷打、顛覆過人生的成年人,他知道幫一個劊子手遞刀意味著什么。
陸嘉亦:“只是這點小事,你都不愿意?”
他頂回去:“小事?那你怎么不去?”
“他迷戀的人又不是我。”陸嘉亦成年后的廢話變少了,但一開口還是那么精準有力,“安淳,我希望你能意識到,你和我們在一條船上。我們是利益共同體,你幫沈錦丞的忙,對你百利無害。你以前就很容易在關鍵時刻犯低級錯誤,兩個選項放在你面前,你永遠不去選對你更有益的那個。你也該長大了,能不能成熟一點?”
安淳:“成熟?你所謂的成熟,就是和你們狼狽為奸,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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