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澤川的喉嚨口被鼓脹的龜頭堵得嚴嚴實實,別說發聲了,連口水都咽不下去,含不住的水液從唇角溢出來,滴滴答答地往下流,不多時便洇濕了他胸前大片的白色襯衫。
從封陽的角度看過去,許澤川此刻的模樣顯得有幾分滑稽。
這間階梯教室里的桌椅都有些年頭了,課桌下的空間狹窄逼仄,平時上課的時候翹個二郎腿都費勁,此時許澤川這么個身量頎長的大男人跪在下面,哪里都伸展不開,全身上下只有嘴巴和舌頭能動。
不過,對于封陽來說,這就夠了。
臨近畢業,各種同學聚會接二連三,忙著趕場子的封少爺根本沒有時間出去花天酒地,只能被迫吃了兩周的素宴。
原本想著約?;ǔ鰜泶騻€炮,也不枉讀了這大學四年,卻沒想到宗妍向許澤川告白的事情先捅了出來,這簡直讓他像吃了蒼蠅般惡心。
封陽按滅了手中的煙頭,垂眸看著身下朝夕相對了十幾年的人,漫不經心地說道:
“操不到?;?,那就操校草吧?!?br>
說完,他猛地挺腰,青筋勃起的肉莖壓著濕熱的唇舌往里擠,抵著喉管頂端最柔韌的地方反復碾磨,被捅破的喉嚨口正好卡在馬眼附近,小嘴似的嗦吸那塊敏感的嫩肉,爽得封陽微微瞇起了眼睛。
“唔……嗚嗚……”
喉嚨被捅穿的瞬間,許澤川下意識間就想直起身子,腦袋卻重重地磕在了課桌的擋板上,撞得他眼前發黑,漲滿的口腔里悶得喘不過氣來,鼻腔里也滿是腥臊的男性味道,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極度缺氧的感覺憋得他滿臉通紅。
察覺到許澤川的掙扎,封陽沉下臉來,锃亮的皮鞋踩在他的肩膀上,毫不留情地將他按了回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