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好?!?br>
他又點了根煙,居高臨下地將煙圈盡數(shù)吐在了許澤川的臉上。
輕煙裊裊間,許澤川泛起薄霧的雙眸仿佛漆黑的水鉆,與之對比的是他蒼白如紙的臉色,過分纖瘦的身軀透著揮之不去的破碎感……確實是會所里很吃香的那種長相。
可惜,封少爺雖然男女通吃,但還沒有到饑不擇食的程度,有得選的時候,他還是更喜歡和女人上床,所以現(xiàn)在他只想讓許澤川給他口出來。
然而,還是個雛兒的許校草口活技術(shù)稀爛無比,十分讓人不放心,封陽俯視著他撐到泛白的嘴唇,冷冷地威脅道:
“要是敢咬下去,你這條賤命就別想要了?!?br>
粗碩的性器長驅(qū)直入,開始在溫?zé)岬目谇焕锼烈獬閯?,脆弱的喉管在粗暴的奸淫中幾乎要被干碎了,濕窄的喉道緊緊地攣縮起來,試圖抵抗異物的入侵,下一刻卻又被更加暴力地操開。
階梯教室的桌椅都是連排的,隨著性器的快速頂撞,許澤川的后腦勺一下一下地撞在課桌前方的擋板上,整排老舊的木桌都在哐哐作響,幾乎要被激烈的力度撞得散架。
“唔……呃……”
就在許澤川呼吸道里的氧氣完全消耗殆盡,頭昏腦脹地翻白眼的時候,封陽終于大發(fā)慈悲地射了出來。
滾燙的濃精直接射進(jìn)了喉管里,受到刺激的喉道被迫做出吞咽的動作,于是腥膻的精液、咸濕的口水、黏稠的血液……一大股漿糊似的液體全數(shù)被吞了下去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