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非睡了整個下午,這會兒即使是午夜他也一點兒不困,對床甚至有些抵觸,不過他懷著要辦正事的決心,說服自己繼續演。
“也不早了,我要睡了?!闭f完踢掉拖鞋鉆進被窩。
“好?!痹仉x開房間去洗漱。
柔軟間充盈的是那股還算熟悉的香氣,裕非別扭地亂滾了幾圈,安穩下來后仔細打量這個房間,最凌亂最有過度使用痕跡的是那張辦公桌,上面堆疊著亂七八糟的文件,兩臺沒開機的電腦,那張椅子既有毯子又有靠枕,似乎可以想見它一定程度上,承擔了背后不過幾米遠的床的功能。
裕徹對工作如此認真裕非倒是不意外,他本來就是個優秀的人,上學的時候成績好,工作了能力強,也算是不負眾望。
就是德行還需要修煉修煉。
聽到腳步聲,裕非翻了個身背對門口,幾秒后隨著頭頂大燈的熄滅,外側床墊一陷,清新的香氣來源直接從背后籠罩了他。
過近的距離裕非慣性抵觸,邊說邊扒拉裕徹離開:“我沒允許你跟我睡一張床。”
“我允許了?!闭f著不講道理的話,但裕徹還算有分寸,老老實實地占著一個肩膀寬的面積。
雷電結束已經有一會兒,現在只能聽見外面縹緲的雨聲,特殊天氣莫名為平凡的夜晚增添了一股名為安全感的氛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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