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裕非是不安的,白天感官分散,能勉強屏蔽那不好的記憶,可是現在…完全不行。腦子充斥著感嘆號情緒,好離譜竟然跟裕徹做了,睡一起太危險了,一定要遠離這里有多遠跑多遠,他正翻來覆去地焦躁著。
枕頭一側傳來聲輕問:“哥哥可以給我講故事嗎。”
裕非沒理他。
那虛飄飄的聲音繼續說:“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就能睡著,但被一個外面天氣喚起的念頭死拽著,我的腦子不肯放過我。”
“你都這么無法無天了,還有什么東西能讓你不順心。”
“我們一起淋過比這還要大的雨,你還記得嗎,那個時候我才13,你15。”
裕徹靜靜地等了會兒,沒聽見裕非有什么反應,他偏過頭,撐起疲倦的眼皮靠著模糊的光線注視他哥:“和我講講那晚你出來找我的故事,以你的視角,我好想聽。”
該說是親兄弟間的默契嗎?裕非在聽到第一聲雷時,那段記憶就活躍在他腦海里,不過區別是,他們的側重點不同。
這些年裕非的心被磨得有些粗糲,粗到他甚至沒察覺到自己的變化,現在突然提起以前,有了參照,他感到陌生。
張了張嘴,似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探究欲望而緩緩講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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