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維此時站出來說道:“皇上,眼睛看到的,嘴上說出來,確實難以拿出什么證據。
只是微臣認為,這周大慶只不過是個更夫,與白郡公不會有什么交集,更不會有什么仇怨。
無冤無仇的,他應該不會冤枉白郡公。加之他身份低微,就算借他一個膽子,他應該也不敢去冤枉一位開國郡公。
既然他說自己看到了,那皇上不妨問問白郡公,看看郡公爺,是不是有證據,能證明自己昨晚沒有外出,更沒進入胡府呢。”
皇帝點了點頭,看著白一弦,問道:“白卿,這更夫指認你昨晚二更天的時候,悄悄進入了胡府。
而經黃昕探查,胡不庸又死在亥時,你可有什么話說?”
白一弦看了看更夫,這周大慶說的時間是對的,確實是他進入胡府的時間。
但白一弦并不相信這更夫真的看見過他,畢竟他是相信言風的。以言風的本事,不可能連一個不會武功的更夫都發現不了。
最大的可能,就是庸王慕容睿的人,一直隱藏在遠處,看到了他們進入胡府。
言風武功雖高,但畢竟也只是個人。若有高手收斂起息,刻意隱藏在遠處的話,他沒能及時發現也是正常的。
而這更夫肯定是庸王的人,那高手不方便出面,便由這個更夫出面,說打更經過,正好看見,最是合適不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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