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出列回應道:“回皇上,微臣是冤枉的。昨兒晚上,微臣就在家中,哪里都沒有去,也不知這更夫為何會說,在亥時見過我。
再者說,胡不庸是在昨日彈劾過微臣,可他彈劾的事,本就是子虛烏有,皇上昨日已經斥責過他了。
可以說,他彈劾的事,對微臣沒有任何影響,所以微臣去殺他做什么?微臣昨日斥責過他,事情也就過去了。
再說以往,也不是沒有其他的御史大夫彈劾過微臣...劾過微臣,怎不見微臣去殺他們呢?
微臣如今身為郡公,又得皇上抬愛,可以說,日后會有大好前程,微臣不會自毀前程,去謀殺一位朝廷命官,還請皇上明鑒。”
眾人聽的點點頭,覺得白一弦說的甚是有理。
姜維心中是極嫉妒白一弦的,聽到白一弦的分辨,他不由說道:“可是這更夫與郡公無冤無仇,也不會冤枉你。
他說昨晚看到過郡公悄悄進了胡府,這個郡公又怎么解釋?”
白一弦看著姜維,沒搭理他,只是看著刑部尚書問道:“左大人,查案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左慶元說道:“自然是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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