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庸說道:“白郡公怕是誤會了,下官并沒有這個意思。讓白郡公因此而誤會,倒是下官的不是了。不過……”
胡不庸盯著白一弦,面色肅然,繼續道:“白郡公誤會了下官的意思,如今又站在了這里,豈非坐實了你意圖拉幫結派的罪名嗎?”
白一弦說道:“哦?是誤會嗎?本郡公倒并不覺得是誤會。你先前與本郡公并無交集,更無沖突。
今日卻突然發難,一而再的‘故意’得罪本郡公。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,你不是故意的?!?br>
白一弦說話的時候還特意咬重了故意兩個字,然后緊盯著胡不庸的面色。
胡不庸聞言,心中頓時一驚。自己做的并不明顯,因為他是御史,監察彈劾官員乃是本分。
可沒想到,白一弦居然還是如此敏銳的察覺到,自己乃是故意的。
都說這位白郡公,年紀雖輕,但智計無數,比很多老狐貍都難纏,如今看來,果然名不虛傳。
那么他今晚來此,所為何事?找自己麻煩?不像。若是找自己麻煩,大可以白天的時候,借著自己以下犯上那件事,光明正大的找,沒必要晚上偷偷摸摸的來。
...br/>胡不庸心念急轉,不過口中依然沒有承認,說道:“下官不知道白郡公到底是什么意思,監察官員,并就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彈劾,原本就是下官的職責,何來故意一說?
反倒是白郡公,半夜三更,私闖官員府邸,難道郡公爺就不怕下官明日早朝時,再次在皇上的面前彈劾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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