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說道:“本郡公做事向來滴水不漏,既然敢深夜前來,自然不怕你說出去。
畢竟,本郡公來此,無人知曉,也無人看到,你沒有絲毫證據,可不是你空口無憑的胡亂彈劾,皇上就會相信的。
再說,你今日針對我的事情,朝廷上下眾人皆知,就算你說我今晚私闖了胡府,你說去,會有人相信嗎?”
“你!”胡不庸看上去很生氣,但也很無奈。因為他知道,白一弦說的是事實。
皇上如今寵信重視白一弦,若是真的無人看見他來胡府,那就算自己說破了天去,也不會有人相信的。
胡不庸無力之后,心頭突然又一陣憤怒。他們這些人,當自己的胡府是什么地方?當自己是什么?
一個一個的想闖就闖,想走就走。偏自己堂堂朝廷命官,卻對此無能為力。
胡不庸心中憤怒之下,對著外面就要高喊:“來……”
可惜一個字都還沒說出來,接著便被言風給制住了,口中的聲音根本就沒能發出去。
白一弦見狀,嘴角一翹,慢慢走到椅子旁坐了下來,目光掃視過書桌,手指尖也在上面敲擊了兩下,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。
胡不庸的眼睛瞪視著言風,又瞪向白一弦,他說不出來話,卻以眼神示意:脅迫朝廷命官,乃是大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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