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搖搖頭,說道:“剛剛雪崩完,這山間的動物不是被埋就是躲起來了,也不太好獵。加上天色已晚,容易出危險。
你們也不必到處跑了,就去山頂,將之前打的那羚羊和野兔拿下來就可以了。順便將我們遺留在那的東西,都拿下來。
晚上我們就宿在這里,吃過飯后,還需要將帳篷扎起來。”
之前只是烤了一只鹿,燒焦了,但羚羊和野兔都處理好了,并沒有烤上,因此還好好的。
兩人聞言,點頭應是,起身往山頂而去。
由于距離不算太遠,兩人又有武功,因此沒多會兒,他們就帶著東西返回了這里。
柳天賜還在忙碌著,眾人默默的將肉烤上,小聲的說著話,以免打擾到柳天賜。
馮南讓毛一刀烤肉,自己則說趁著現在天還不算太晚,去多找一些樹枝過來,以備晚上用,然后他便離開了。
李恩科的傷勢真的非常嚴重,即便是柳天賜,都忙碌了半個多時辰,直到馮南都回來了,他才勉強醫治完。
他擦了把汗,面色凝重的退出了火圈,來到了白一弦的身邊坐下,習慣性的一摸腰間,想要取酒葫蘆喝酒,才想起來因為打賭,自己已經戒酒,扔了酒葫蘆。
他已經許久不喝酒了,但這個做了十多年的動作卻已經習慣成自然,不會輕易的改變。
白一弦拋出水囊,柳天賜接住,喝了幾口,說道:“淡而無味,難喝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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