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無語道:“這就是普通的水,你指望它有什么味道呢?”
柳天賜砸吧砸吧嘴,似乎是在懷念酒的味道,心中越發(fā)的饞了起來。
他好酒、嗜酒、而且以前每替人治病之后,都習慣性的灌上好幾大口酒。
如今想起來,饞蟲越發(fā)厲害了。
白一弦此時問道:“李恩科怎么樣了?”眾人聞言,也都...言,也都看向柳天賜,緊張的等著他的回答。
柳天賜面色凝重下來,搖搖頭,說道:“情況不好,不容樂觀。”
眾人聞言,心中都是一沉,白一弦驚訝的說道:“難道以你的醫(yī)術,都救不活嗎?”
柳天賜說道:“我是人,又不是神,自然也有救不活的人。”
眾人聞言,心中十分難受,難道好不容易找到了李恩科,最終還是逃不過死亡的命運嗎?
氣氛正沉重間,柳天賜的話鋒一轉,又說道:“不過李恩科的命,我能救回。”
白一弦有些無語,說道:“能救回你還說的那么沉重,說什么不容樂觀,讓我們都以為他死定了。”
白一弦甚至覺得,這貨該不會是想借機表現(xiàn)一下自己醫(yī)術高,讓我們夸贊他一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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