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時候營養(yǎng)不良導致體弱多病,后面好了許多,也不想給哥哥添麻煩,是會做些鍛煉維持體魄的。”
同為血親,怎么發(fā)配給她的就是葉欽這個豬頭哥,不是沈信這么善解人意的好弟弟呢?
“小信你要是我的弟弟就好了!這么會體諒人又帥氣!”
趁著沈信放好置物箱,葉曉沒忍住將雙手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“帥……氣?”
沈信聽呆了。
雖說他和哥哥沈恪容貌俊秀,但兩人都很少收到這樣的評價。沈恪的淚痣使得他風格更偏柔美一些,而沈信的容貌自然像著哥哥那般更偏中性,小時候還常常被誤認為女生,甚至被男生烏龍地遞過情書。
“去年季賽,還有區(qū)域賽,到今年的全國賽,你哪場不是對線爆對面補刀,二十分鐘往上的對局場均最高輸出?這破隊這么不待見你,資源不往你身上分,打團還讓你脫離輔助自己入場,有幾波操作特別亮,就去年十六強對上傅亦酩記得嗎?”
葉曉目光閃閃地講述起來,沈信就這樣呆呆地被她的眼眸勾了魂。
“傅亦酩的中單妖狐賊得一批,你能繞三個草叢跟刺客一樣玩捉迷藏卡視野把他單殺了。真得是對戰(zhàn)史上第一人吧?還有,還有八進四那局,對位十分鐘壓對面一波兵,還能把沈恪放去幫中路,自己在下路從容一打二,穩(wěn)得我好生氣,要是早點分人手來抬你,明明會好打非常多,不至于這兩年都是止步八強。”
葉曉忿忿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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