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下路的沈恪老是會被分去幫中路啊?還有這個破隊你們去年怎么不跑,還跟著打,是兄弟隊嗎?”
她心中一直有這個疑問,只是之前老被沈恪撩得七葷八素就忘了這茬。
“……那是因為,我們簽這個隊本來就是被迫的。中路是有名的太子爺,來對戰圈玩的。邀請我和哥哥的時候,不答應的話,就要對我們的助學金動手腳。應下來至少還能有資金的優待。”
“有這種事?”葉曉雖然早知那隊的中單是個富二代,沒想到對方還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留人。
“嗯……戰術,也是沒辦法,必須圍著他給資源。我優勢了,就可以把哥哥調去幫他。我們都知道怎樣好贏,但整個隊伍就是他的玩具,只能陪他過家家。今年他輸破防了,才舍得放我們走。”
也就得是他們兩兄弟無依無靠,才這樣被死死地拿捏住。
今年八進四,沈信隊里的中單又倒霉地碰上中路殺神傅亦酩,上線兩分鐘就被單殺,抬都抬不動地被壓了整整兩局。
往上那幾個王牌打野和上路,家里有錢的太子爺挖不到,家里有權的太子爺管不著。苦的就是被掐著軟肋的兩兄弟。
葉曉走近一步,將沈信緊緊抱在懷里。
“你們現在是我的人,他要是敢對我的人動手腳,我會跟他耗到底。安心打比賽和上學,其他事全部交給姐姐。”
——姐姐說我是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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