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開光的平安符需要時間,他是昨天才出門拿回來的。
楊初夏聞言,眼底滿是懊悔。
她應該早點發現的。
他太難忍痛了,膝蓋都腫成什么樣了,他1點都沒表現出來。
程起剛1動,楊初夏便拉住了他的手,“你去哪兒?”
程起語調未變,“打點水給小花貓擦擦臉。”
楊初夏1用力,將他拽坐在床上。
她下床,“我自己去,你坐著,不要亂動。”
程起哪坐得住,他身子1動,楊初夏便兇巴巴地瞪向他,像只沒長牙的小豹子,“你坐著,不準動!”
程起拍了拍自己的腿,無奈的道,“我沒事,能走。”
不知道,還以為他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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