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若是非要下來,也可以。我去辦理出院手續。”楊初夏就這么看著他,倔脾氣也上來了。
程起舌尖抵了抵腮幫子,最終還是妥協地從喉嚨間擠出1個字,“行。”
在她面前,他永遠都是服軟的那1方。
程起不放心的叮囑道,“你盛熱水的時候小心點,別用手去試溫度。”
像極了操心的老父親。
“知道了。”
浴室里,水嘩啦嘩啦地往盆子里流。
1滴又1滴眼淚砸在了地面上。
楊初夏死死地咬著唇,不讓自己哭出聲。
他那么好,她要怎么放手。
直至水盆里的水溢出來,楊初夏用手背抹了1把眼睛,囫圇地用沾濕的毛巾擦了下眼,便端著那1盆熱水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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