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怎么了?”沈淵半帶關(guān)懷,疑惑道。
在她面前,折扇公子從未有過方才那般失神的時刻,好像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中,完全與外界隔離開來,怎么叫也叫不應(yīng)。
紅燭將盡,燈火朦朧,冷香花魁濃妝的面容竟也顯得有幾分俗氣。折扇公子不太好意思,反手持扇,掩唇輕咳兩聲:“沒什么……忽然想起來,還有些瑣事未清罷了。”
“公子若有事,還請早作決斷,夜深了,外面霜寒露重,道路難行。”
聽完一段陳年舊事,花魁趕客的心思已經(jīng)淡了,還對折扇公子生出幾分同病相憐。對方神思蕩漾的時候,她也在想,如果當初沈家女兒走失,也能遇到一位行俠仗義的江湖兒女,也許……也許,境遇會好一點吧。
世上沒有如果,這種淺顯又令人失落的道理,沈淵一直都知道。
“道路難行,留宿一晚就是了。”折扇公子面色平靜無波瀾,“墨觴姑娘不必多慮,在下并非恬不知恥之輩,姑娘可自行回房歇息,尋兩個丫鬟來這兒,伺候洗漱也就是了。”
他說得誠懇,于情于理,冷香花魁都沒有再拒絕的理由。沈淵只好點頭,試探地抱起琵琶,輕聲道句身體不適,先行告辭,請折扇公子早點休息。
對方?jīng)]有難為她,頷首默許了她的離開。事出意外,沈淵有所遲疑,但看著折扇公子神色失落,想來是心緒不佳,只愿獨處以得平復。
于是沈淵放緩腳步,抱穩(wěn)琵琶,幾乎悄無聲息地退出門外。緋月與緋云仍等候在兩側(cè),見主子姑娘出來,不約而同地開口想詢問點什么,卻都被花魁擺手制止了:“噓……緋云,去找兩個老實的丫頭來,抬水鋪床,伺候他睡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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