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云面色不解,想要反問什么,被沈淵盯了一眼,連忙應聲稱是,匆匆躬身退下。
“等等,”沈淵叫住丫鬟又道,“尋一盒安神香來,就用我剩的香丸吧,給他點上。”
“是。”緋云不敢再問,依言記下去照辦。
囑咐完各種事,冷香花魁已經倍感疲倦,雙眸已經染紅,由緋月攙扶著,難得放松下來,合眼長長舒了一口氣,才發覺自己急著離開,卻將面紗遺落在了房間里。
罷了,不是什么打緊的……等明日他走了,再去尋回來,或者直接當作弄丟了,都是無所謂的。
沈淵不想和折扇公子再見面,是以無心進去,微微仰首打起精神,正要吩咐緋月尋來趙媽媽,送自己主仆兩個回園子去,便聽大丫鬟搶先回話。
“姑娘,剛才水芝姐姐回來過,特意叮囑奴婢兩個,說夫人有交代,時辰太晚,園子里人少燈暗,行走怕不安全,姑娘今晚就暫且住在樓上,若嫌冷,可以多多點上炭火。”緋月如是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冷香花魁立刻察覺異樣,“只有水芝一人回來過?夫人去了哪兒?既然時辰不早,為什么還不見夫人回來?是什么大事兒,值得這樣連夜操勞?”
八分困意瞬間消退七分,聯想到之前聽見的嘈雜,顯然有太多不屬于冷香閣的因素摻雜而入,沈淵不得不保持警惕,不敢松懈,也不能疏忽,一丁點風吹草動都足夠讓她變成驚弓之鳥。
主子姑娘的反應太突然,大丫鬟緋月愣了愣,小心翼翼道:“奴婢也不甚清楚……柳師傅慌慌張張跑上來,去敲夫人的門,沒過一會兒,夫人就叫了水芝姐姐和水蕓,全都跟著柳師傅下去了。水芝姐姐說,仿佛是后院一個丫鬟,闖下什么大禍,傷了一位管事婆子,正好柳師傅在場,被嚇得不輕,就趕緊跑來請夫人出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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