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沒有半點心虛,平靜且直白地看著他:“我說了,要盤問讓爸和爺爺來,而你,不合適。”
去他媽的不合適!
男人臉上積聚著怒意,眼底掠過一絲快到讓人難以察覺的陰鷙:“沈婠,別逼我發火。”
“隨你怎么說。”語氣疲憊,眼底是難以掩蓋的失望。
呵,她有什么好失望的?!
她憑什么失望?
沈謙怒極之下,改用雙手箍住女人瘦削的肩頭,單薄,孱弱,沒有半點肉感,幾乎全是骨頭。
心,狠狠一悸。
沈婠蒼白著小臉,卻滿眼倔強地盯著他,黑眸迅速聚攏淚意,但那些脆弱的晶瑩卻被她關在眼眶里,不讓滾落。
直到這一刻,她仍是不愿服軟,更不愿在他面前流露半點脆弱。而一個人只有在對待敵人的時候,才會下意識嚴陣以待,一如此刻的沈婠。
她把他當敵人。
這樣的認知令沈謙突然竄出一股無名火來,“你就那么想去壽宴上露臉,迫不及待宣告你沈三小姐的身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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