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想讓大家認識我,承認我,想和大姐、二姐一樣有自己的朋友圈子,這個要求過分嗎?還是說,我天生就該被關在籠子里,到死都是只供人逗趣的金絲雀?”沈婠扯了扯嘴角,肩膀傳來痛感令她面色蒼白,鼻尖冒汗,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,“我多么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情,是的,你確實明白了,但不以為然,甚至覺得我野心太大,奢望一些本不該擁有的東西。”
“我猜,你心里一定在默默嗤笑:那個私生女還想要名分?真是不自量力,癡人說夢!”
沈謙被她道破心中所想,沒有否認,也不覺得尷尬,只是鉗住女人雙肩的力道卻不斷收緊,“就因為我不帶你去,所以用這種方式來泄憤?”
男人凌厲的視線掃過她竭力忍痛的小臉,最后順著脖子往下,落到那件紅色連帽衫上,一眼就能看出是男款。
夜不歸宿,最后穿著男人的衣服回家,傻子都能猜到發生了什么。沈謙冷笑一聲:“你真賤。”
沈婠勾了勾唇,眼底一片淡漠,好像天塌下來她都不會在意:“也許,私生女從來到世上那一刻就背負著原罪,你想罵,就罵吧。”
她的破罐破摔非但沒能平息男人的怒火,反而激得他更加瘋狂——
“說!你昨天晚上跟誰一起?做了什么?!原來的衣服呢?!”
沈婠冷冷注視著他,像看一個小丑。
“你說話!給我張嘴!”怒吼的同時大力搖晃沈婠,黑沉沉的眼底席卷起暴虐的颶風。
哐當——
盆栽落地,七零八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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