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這么突然的嗎。
除了第一次做愛是陳謐開的口,后面都是宋宵表現(xiàn)的欲望比較強烈。
猛地聽陳謐說要做驚的宋宵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把筆往桌上一丟,宋宵轉(zhuǎn)過身來問:“不是,寶寶,你不是很累了嗎,怎么突然又想做了。”
怎么了,陳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從前做少爺?shù)臅r候,十幾年沒什么煩惱,就算后來家道淪落了,也就是多了一些生計上的煩惱,可此時,面對宋宵這種過于付出卻不求回報的愛意,他總覺得自己在感情上對他有所虧欠,在這段感情里,他好像一個靠計謀上位的小人一樣,即使什么都得到了,卻覺得心虛不安。
他想補償給宋宵點什么。
一種熱烈而莽撞的感情在心里不斷跳動著,名為愛情的腎上腺素在不斷的刺激他,讓他變得不像自己。
“嗯,我想做。”
陳謐拍了拍旁邊的床單:“你過來。”
窗戶外面噼里啪啦的在響著,是風(fēng)在動嗎,不、不,是心在動,宋宵感覺全世界都在炸煙花,炸的他的腦袋五彩斑斕的。
從桌子到床上的這短短幾步路,走得好像在步入婚姻殿堂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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