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種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意味,陳謐不說為什么,宋宵卻知道這樣意味著什么。
“寶寶,我可以親下你嗎。”
宋宵站在床邊半彎著腰,祈求心愛之人的同意。
“可以,你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投我已木桃,報之以瓊瑤。
陳謐或許不是流浪的小貓咪,但是也有人愿意給他一個能遮風擋雨的家,現在那個人把鑰匙遞給了自己,問自己愿不愿意回家。
我愿意。
“你躺著,今天我想在上面。”
宋宵難得害羞,面紅耳赤的躺下來,悄默默的把自己的褲子脫了,性器直直的彈跳出來立在小腹上。
咕嘟——
也不知道是誰咽了一下口水,氣氛開始變得粘稠曖昧起來,陳謐把空調往下調了兩度,在宋宵小腹處跨坐了下來。
肉貼著肉,緊繃的腹肌能明顯感覺到一絲濕意,小逼在兩具身體之間被壓的扁扁的,身下的腹肌溝壑分明堅實有力,充滿著男性的荷爾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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