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若空做出夸張的表情,對著空無一人的布幔後面大喊。
沒人回應。
不僅是嚴崑,工作人員、主持人也都消失了,平時只要轉過頭就能看見老熟人在後臺熱切的目光,今天卻只剩下一片黑暗。
觀眾席似乎也安靜了下來。
陳若空猛地轉頭,發現那無數張沒有五官的面孔中,唯有一人的模樣特別清晰。
陳若空頓時感到腦子被重擊。
那個男人身穿Sh漉漉的塑膠雨衣,頭發披散在臉上、脖子上,渾身沾滿泥土。他臉上有道豎著的疤痕,從額頭一路延伸到下巴,猛一看就像整個腦袋被剖半了一樣。
不可能。
已經過去那麼多年,他不可能會回來的。
但是,那千真萬確就是他。那張臉,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認錯。
耳邊彷佛又回蕩起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的聲音。
意識搖搖yu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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