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頭的冥醫愣了大概兩三秒的時間,隨即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亂響,上官鴻信聽到他撲騰過去,一路撞到水杯柜子。冥醫一邊抓起座機撥號,一邊詢問他在哪里,傷在何處,有多嚴重。聲音大得坐在對面的上官鴻信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上官鴻信伸出手,溫皇禮貌地把手機遞給他。他皺了下眉心,說:“冥醫先生,我沒事。”
杏花君“誒”了一聲:“可是神蠱溫皇說你···”
“溫皇先生的話,還是不要信比較好吧。”
溫皇聽了眼尾微微一動,似笑非笑,言下之意是反問誰的話可信。默蒼離可信嗎?
說話間座機接通,聽筒里傳來默蒼離冷漠的吐字。
“杏花。”
杏花君左右支絀,兩邊都不好應對,只得含糊其詞。上官鴻信聽不見默蒼離,于是照常告別,冥醫當下便有些懊惱,要是手機和座機能揉作一處,新起一記通話,是否就能解開此時尷尬的局面。
他不確定默蒼離聽到了多少,推測出了多少,上官鴻信的意味同樣不明。忙音接連響起,他成了溫皇設立的中轉站,在無聲中傳達了信息。
上官鴻信喝了兩杯,不便開車,剛好在周邊有產業,便安步當車。晚風冷冷的,間歇吹散溫熱的酒氣,他一陣迷蒙一陣清醒,世界踏在腳下太不真實。誰能想到,有朝一日他竟會舍下默蒼離。
但是默蒼離他想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