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毛也像,鼻子也像,神情也像,氣質也像。本來默蒼離在某些角度就有幾分女相,如今刻到真正的女孩子臉上,更顯纖秀。她像默蒼離的地方太多,上官鴻信存在的痕跡不明顯,他只給了她一雙眼睛,那雙鎏金的眼眸。
千雪孤鳴本來準備了一只毛絨玩具給小孩子做見面禮,只是看見她跟上官鴻信站在一起的模樣,無端地送不出去。就像神蠱溫皇小時候也從來沒對這些玩具產生過任何興趣一樣,不想要的話又何必強人所難。
“呀,千雪準備了禮物呢。”神蠱溫皇笑瞇瞇地把毛茸茸的貓咪玩偶從他背后抽出來,揪了揪它的耳朵,對上官鴻信說:“如果你家孩子不想要,我可很喜歡。”
那孩子正安安靜靜地用吸管吮著橙汁,聽到有奪人所愛的機會便躍躍欲試。上官鴻信摸摸她的頭,理順她柔軟的發。她的性情全然像他,是說默蒼離的教養總會出現這種結果嗎。
“算算時間,這孩子的降生大概是策天鳳離開羽國的那一年,”神蠱溫皇說,“他算得真是精準,料定那段時間你絕無可能找他。冥醫的婦科——呵,我能這么說嗎,冥醫的醫術真是高明。”
“嘿——”千雪孤鳴看了眼喝橙汁的孩子,急于制止。神蠱溫皇被他捂了嘴也不惱,仍是眉眼彎彎地笑,唇邊呼出的熱氣把他的手心洇得一片潮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
橙汁快喝到底,她給自己又添了點。她很少喝這樣甜甜的東西,那個人很嚴厲。
“說也沒關系,就算現在不知道,長大之后我也會知道的。”她這么說。
“羽國雁王和墨家巨子的血脈啊,哈,”神蠱溫皇感嘆了一聲,“無論在哪一方、做什么,似乎都是合適倒不能再合適。假如他在霓霞之戰后殺了你,憑著這個孩子···”
“他沒有。”上官鴻信打斷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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