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當然沒有。只是···不能細思。”神蠱溫皇作上補充,“你的那位老師,是個很可怕的男人。”
是的,不能細思。
他不能細思這個孩子存在的時間,不能細思她存在的意義。不能想默蒼離是在霓霞之戰前未雨綢繆,還是羽國之亂后亡羊補牢。如果在之前,那他是怎么有勇氣讓上官鴻信的槍口對準他的額頭,在他無知無覺中進一步剝奪一切;如果在之后,他明知沒有可能,又何必飛蛾撲火。在他空缺的一年時間里,默蒼離心里到底翻轉了幾千幾百種念頭,才能在再見時那樣地平靜。
上官鴻信不能細思。
秘密是否能永遠保守,而求死的人是否永遠不會祈生。
不能細思的人不止他一個。有時默蒼離也不能再往下想。
懷鏡拉住他衣袖同他說話,在她開口前,他移開了視線。
“我想去見他。”
默蒼離停下擦拭鏡面的動作,看向那雙眼。金色的、熾熱的,燃燒著的瞳色。他留下的痕跡。
“為什么?”
“他是我父親啊。”那孩子趴在窗口看他,就像十七歲時的上官鴻信,眼里金燦燦,帶著志在必得的驕傲感,“我很想見他,你不想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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