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夏瞪著眼睛,直到門外一絲聲響也無,他才脫力般癱軟下去。
他顫巍巍地裹緊自己,恨不得連一絲縫隙都不要露出來,手腳并用著向墻角處爬,卻猛地被環在腳腕上的鐵鏈束縛住。
他瞪大了眼,神經質地不斷伸手拉扯著那根粗長的鐵鏈,喉間溢出一陣陣悲鳴。
“松開……松開……”
他嘴里不停念叨著,又氣又急,“為什么……為什么……打不開!”
驀地,他丟開手里不停拉扯的鐵鏈,崩潰地坐在那里哽咽出聲。
“放開我……嗚……放開、放開我!”
房間里空無一人,他卻哭得不能自已,裹在身上凌亂的被褥也散作一團,露出他遍布吻痕的肩頭和猶自帶著咬痕的胸膛。
哭了一會兒,他感到累了,就靠坐在墻邊,默默望著緊閉的房門,神情脆弱的好似一碰就要化成飛灰。
好疼。
真的太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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