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身酸痛,腰部以下像是被車碾過,雙腿無法合攏,腿間火辣辣地,尤其是被摧殘了一整晚的地方,只是碰到都會讓他想要落淚。
昨晚被壓著肏弄到最后時,藥效退去,他竟然也抬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去反抗。
只能被翻來覆去的擺弄,或是敞開腿被動迎合,或是跪趴在那里,抬起屁股被撞進深處。
最后,哪怕他體力不支昏死過去,也會被郁塵再次肏醒,渾渾噩噩不知所謂。
簡直是一場不見天日的折磨。
最后,他的肚子被郁塵射進去的精液撐的鼓起來,滿滿當當地,稍微動一動就會順著合不攏的肉唇淌出來。
他神智顛倒,哭著求饒說吃不下了,還引來郁塵低聲地笑。
“老師,我射了這么多,這里該有我的孩子了吧……”
沈夏驚恐地掙扎,卻被拖回來狠狠地撞到柔軟的子宮口,滿肚子精水都爭先恐后的往出溢。
郁塵遺憾地嘆息,“又流出來了。”
他按著沈夏的脖子將他的上身壓下去,擺弄著他無力的腰胯狠狠向自己的性器上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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