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然從頭到尾,只是安靜地看著,就算當她看到她手心上那些難看的傷口,她的神情也不曾有什么變化。
直到護士重新給凌依然的右手纏上紗布的時候,因為有些痛意,她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,不過卻并未吭聲喊疼。
“我來吧,你出去?!币阻x對著護士道。
護士于是恭敬地退出了房間,易瑾離拿著紗布,熟練地在凌依然的右手處纏著。他的動作輕柔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,幾乎讓她的右手感覺不到痛感。
在包扎好了之后,他放下了紗布,“這幾天,盡量不要用右手,也別再像剛才那樣緊握著拳頭了,你還想要流多少血才夠?!?br>
她看著他纏著的紗布,結打得也漂亮,“你好像綁這個,綁得很熟練。”
他的眸中一閃而過地掠過著一抹暗沉,“小時候學過點包扎?!蹦菚r候,父親為了找母親,四處奔波,有時候在路上看到個相似背影的人,就會沖過去拉住,為此,沒少被人打。
而他,總是為父親包扎著傷口,久了,就連這手藝都熟練起來了。
只是在父親死后,他便沒有再為誰這樣包扎過,唯有她,是個例外。
“以后,別再拿鏡子碎片拽手里,這次是你走運,沒有傷到手筋,不然你這只手都有可能廢了。”易瑾離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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