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然貝齒咬了咬嘴唇,“可是如果昨晚,我不那樣的話,我根本就沒辦法保持一些意識,也許會昏過去,然后……就會任對方為所欲為了。”
“痛嗎?”他問道。昨晚他闖進去,她手握著碎片,不斷地淌著血的那一幕,還深深地鐫刻在他的腦海中。
他從未見過一個女人,用那樣的意志力在硬撐著。即使神智已經處于一種混亂的半昏狀態,但是她的意志卻依然在撐著。
“還好。”她輕輕地垂下了眼簾,“其實這點痛,對我來說,根本不算什么。阿瑾,你知道嗎?就算你騙了我,但是……我還是很感激你昨天救了我。以前在牢里,就算我再怎么哀求、討饒,也沒人放過我,因為我得罪的是這個深沉最不能得罪的人,所以那些痛苦,就變成了我該受的。”
頓了一頓,她深吸一口氣道,“可是昨晚不一樣,當我痛苦的時候,你來了,讓我覺得,我不是那么的孤立無援。”
她低低地說著,卻不曾注意到,他的臉色在她說話的時候,變得隱隱的難看了起來。
如果說,有什么是讓易瑾離所后悔的事情,那么便是當年……放任了那些在牢里對她動手的人。
原本,一個女人在牢里受了什么樣的苦,他根本不在意,就算人死在了牢里,對他來說,也不過是淡淡一曬的事兒。
但是現在,他卻不希望她受一絲一毫的傷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喃喃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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