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解地抬眼看著他,“你說什么對不起啊,如果你昨天沒來的話,我現在根本就不會平安無事。”
她以為他是在為昨晚的事情說對不起,想到昨晚要是他沒來的話,那么她的下場會是什么……幾乎可以預見。
甚至...sp;甚至可以她會被囚在馮家,直到她為馮家生下一個孩子。想到這些,凌依然的臉不由地白了一白。
然后,她像是鼓起勇氣一般地對著他道,“只是,我得罪的是易瑾離,當初蕭家就是怕我會連累了蕭家,所以蕭子期和我分手,你現在這樣幫我,萬一易瑾離遷怒的話……”
她猜測著他應該是那種有錢人,也許和易家有什么生意往來——畢竟,深城的很多衣食住行,易家都有涉足,有些行業,甚至是由易家壟斷的,因此在深城,有時候也會被戲稱是易家的城。
易瑾離的喉嚨微微一緊,這會兒的他,竟然說不他就是易瑾離。
明明,他已經打算告訴她,他的身份了!
房間的燈光下,她長發散落在肩上,臉上染著一抹蒼白,黑白分明的杏眸是那么緊張地看著他,就像是在擔心著什么似的,又像是一種認命。
就好像是生活已經在她的身上壓下了太多的沉重和不堪,她早已認命的去接受著那些不公。
“阿姐,你在醫院里好好養傷,其他的什么事情,都不要多想,等你出院了,我就告訴你,我是誰。”易瑾離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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