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秋很佩服唐初夏的適應力,時隔四年第一次昨晚她歇了兩天才好,第二次和第三次中間隔了幾個小時。
現在第三次剛做完,唐初夏洗完澡就哼著小曲在衣柜前挑待會要穿的衣服,這兩天她像螞蟻搬家似的把衣服一點一點往主臥搬。
謝秋有個非常狹窄的衣帽間,放自己的衣服足夠,唐初夏的再加進來,他的名貴西裝便可憐兮兮的被擠在角落。
唐初夏邊挑邊哼著歌,還不忘拿出來在身上比比,又說,“親愛的,我們是不是該把衣帽間擴展一下,這個好小哦。”
“過段時間。”謝秋依舊敷衍,在他們感情穩定前,他不想做什么傷筋動骨的事。
萬一唐初夏過段時間又跑了,他一個人要那么大的衣帽間干嘛。
唐初夏不在意他的敷衍,挑好衣服后便摘了浴巾,只穿著內褲在鏡子前換衣服。
謝秋審視的目光一路下滑,從她的額頭到眼睛到下巴,再滑到潔白的女體和姣好的身姿。
這幾天折騰得有些瘋,她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不少痕跡,胸部尤為凄慘,屁股的巴掌印倒是消掉很多,腰間還有兩道印子,有時候做上頭了他喜歡緊緊掐住她的腰。
視線又返回到臉上,他們對上了視線,他的眉骨很深,金色的豎瞳也深邃起來,但是鼻梁架著的眼鏡讓他整個人柔和不少。
不僅沒有蛇那種妖冶的陰冷感,還像個脾氣很好的知識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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