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中午,阿水白著臉下樓,才看見客廳里對峙的兩人。
人蛇沒見他一夜已經憋的忍不下去。
阿水看它佝著原本直挺的背,跪在地上。
烏黑的長發垂在頸側,掩住了蒼白的半張臉,格外妖氣的眼睛心虛地閃爍著朝他這邊覷過來。
謝聞在懲罰它。
阿水不敢逗留,因為昨晚的事。
他覺得丟臉,今天一天甚至沒有主動和洱說過話,偏偏腦子缺根筋的人蛇還要湊上來,結果被謝聞抓到。
人蛇的臉上倔強,低著頭,一個勁地要見它的小媽媽,謝聞冷笑了聲,險些以為自己死了讓別人有了可乘之機。
人蛇的背部血呼啦茬的鞭痕足以說明他下了狠手。
阿水不敢求情,可是看人蛇眼巴巴望過來又很難冷下心走開。他心里說不清楚什么感受,咬著唇,一會兒又松開。不想承認這段莫須有的可笑血緣在心底的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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