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鞭子裹挾著凌厲的冷風(fēng)就要笞下去,對昨晚的事情恐懼之余又不可控地容忍了下去,阿水啞著嗓子,“謝聞。”
嘴已經(jīng)沒經(jīng)過大腦同意出聲。謝聞右手及時收力攥緊骨鞭,目光從人蛇身上移過來。
阿水硬著頭皮囁嚅,“別教訓(xùn)它了。”對上謝聞沉寂的目光,他下意識想逃。
男人頓了一下,果然扔開手里的東西。
只是目標(biāo)卻變了,三兩步把遲鈍往后退的何清抱過來。
阿水腦子沒拐彎,慌張補了句為自己開脫,說他下手太重,人蛇看起來有點慘。
謝聞眸色一沉,忍著火氣。
“它可憐,可憐得進了你的房間,看你摸你,下一步是什么它自己都不清楚。清清,那我怎么辦。”
“它到現(xiàn)在一到晚上竟然都還黏著你,為什么不跟我講。”
越說,后調(diào)愈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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