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什么呢?”沉如雪第二天醒過來推開休息室的門,就看到盛馳端坐在辦公桌前,身體微微前傾,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。
“沒什么,一些文件。”盛馳迅速叉掉電腦上播放的視頻,是他昨晚讓李助調出來的這一層的監控,他看了兩遍,沉如雪確實沒有出過辦公室。
忐忑了一晚上的心終于落回原地。
可是那個陳淼的存在還是像個定時炸彈一樣,不清楚什么時候會突然爆炸。
說實在的,盛馳其實并不在乎陳淼爆出來,他有千萬種說法和手段來擺脫自己的嫌疑,只不過他不能讓沉如雪知道,造成盛延死亡的致命傷是槍傷,而不是什么慢性毒藥。
沉如雪赤著腳坐到盛馳身上,被男人順勢摟住腰,他眼含笑意地扯了扯盛馳的臉,開玩笑地說道:“一大清早就開始忙工作了嗎,是不是背著我在看什么秘密?”
盛馳摟在沉如雪腰上的手指僵住了一瞬,被戳中心事的男人一時間沒能及時回應沉如雪這句玩笑話。
敏銳地察覺到氣氛變得稍顯凝滯,沉如雪怯怯地收回手,聲音也變得很小聲:“不……不好意思,我不該捏你臉的。”
雖然他們昨天確實發生了實質性關系,可是頂多算的上是一對床伴,沉如雪反思剛剛自己剛才調侃的話和手上的動作是不是太過于親昵,讓盛馳覺得他越界了,他思考著想從盛馳身上爬下來。
意識到自己剛才給沉如雪帶來誤會了,他收緊了手臂阻止身上人離開的動作,另一只手穿過沉如雪的腿彎往自己身上收攏:“沒事,隨便捏。”
剛才還小心翼翼的沉如雪,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想到自己微信給盛馳的備注,眼睛彎成了小月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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