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我還不知道來這邊是干嘛的?”沉如雪稀里糊涂地就跟著盛馳來了去山莊的路上,車窗外的景色不斷倒退,一點(diǎn)點(diǎn)接近目的地。
盛馳摟著人在沉如雪軟軟的臉頰肉上親了一口:“就是一個聚會,云湖山莊的掌權(quán)人陳家泉今年六十大壽,把南市各大上流家族邀請了遍。說是山莊,其實(shí)是南市最大的賭場,只不過沒人管而已。”
“那我們這次過去就是為了給他祝壽嗎?”沉如雪條件反射地擦了擦剛才盛馳親過的地方。
最近盛馳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,沒事就要親他兩口,跟剛開始那副不冷不淡的樣子完全像是變了個人。
“差不多吧,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你只要跟緊我就好,知道嗎?”盛馳捧起沉如雪的臉叮囑道。
他不想沉如雪在他眼皮底下出什么意外。
“嗯嗯,我知道的。”沉如雪用柔軟的臉頰去蹭盛馳的掌心,像只粘人的幼崽。
黑色的布加迪威龍行駛在安靜的盤山公路上,越到接近山頂,周圍的車輛也多了起來。
夜晚,燈火輝煌的云湖山莊出現(xiàn)在視野里,與云湖這個較為書卷氣的名字相比,整個山莊都是典型的歐式風(fēng)格,來自希臘的大理石柱撐起金碧輝煌的大門,極盡奢華。
沉如雪和盛馳身著配套的禮服,從領(lǐng)帶到專門定制的高級金沙石袖扣都是同款的,渾身散發(fā)著貴氣,一推開宴會的大門,穹頂?shù)墓饩€傾灑而下,落在兩人身上,吸引了眾人的目光。
繁華熱鬧的大廳里,觥籌交錯,酒香從碰撞的玻璃杯里溢出,相貌出眾的兩人讓三五成群的名流貴胄安靜了一瞬,旋即又竊竊私語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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