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這么沖動?”
兩人離開不愉快的宴會,回到休息的酒店里,沉如雪用酒精擦拭著盛馳方才揍人時,手背上剮蹭出來的傷痕。
其實他頂多是想讓盛馳心疼心疼自己,沒想到男人直接上手打人了,不可否認,那一刻,沉如雪沉睡的心猛烈地跳動了一下。
其實不過是一點無關緊要的痕跡,放在平時盛馳根本不會去管的程度,可是當細膩的觸感貼上手背時,他根本舍不得抽開。
冰冰涼涼的酒精在傷口上蒸發,也在他那顆滾燙的心上蒸發。
盛馳盯著沉如雪認真處理傷勢的臉,他想說,之前無數次李紹低級的挑釁他都可以視若無睹,明明多惡劣的話他都從李紹嘴里聽到過,但這次涉及到沉如雪的時候,他卻突然失去了自控的開關,任由怒火在血液里蔓延。
話涌到嘴邊又被盛馳吞了進去:“你是我帶過來的人,他罵你,不就是在指桑罵槐。”
“對待這種人沒必要給他好臉色。”
涂完碘伏,沉如雪把用過的棉棒和棉球丟進垃圾桶里,盛馳的手還無意識地追隨了一下方才那溫熱的觸感。
手上沉如雪殘留的溫度在一點點消散,他垂著眼出神地盯著手背上的被細致處理好的傷口,好像有什么感覺空落落的。
忽然,扔完垃圾的沉如雪又折返回來,捧起盛馳的手掌對著傷口輕輕地吹著氣,溫熱的呼吸順著指尖一下下拂過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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