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眸盯著周遲脖子上的紅痕,面無表情地掀起他單薄的上衣,曖昧清晰的吻痕一連串攀沿著他的小腹延伸到胸口,兩枚腫脹不堪的乳頭被狠狠咬破了皮,傷口泛紅。
他腰側深深的指印似乎被刻進了血肉中,淤青嚴重,陳年舊傷般難以愈合,我并不心疼,我只是覺得如果因此他不能陪我玩,那可真是太糟糕了。
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皮膚充滿了凌虐美感,這莫名讓我想起了父親收藏室里被打碎了的古董花瓶。
我坐在地毯上,撐著下巴,視線落在周遲那輕顫的濃密長睫上,有些好奇他這雙眼為什么會與父親那么相似,分明從血緣上來說,他應該跟父親沒有半點關系才對。
周遲的胸腔微微起伏,我抬手觸摸他的胸口,用掌心細細感受著他鮮活鼓動的生命力,咚,咚,紊亂而急切。
我想起剛才那個淺嘗輒止的吻,周遲的嘴唇冰涼干燥,并不好親,但我愿意再親親試試看。
可芙婕突然從大門走了進來,她端著的白瓷盤中盛滿削好皮的粗大生姜,一根一根整齊地擺盤,旁邊放著一盅姜汁。
我皺起眉看向她。
“小少爺——”芙婕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作響,她端著白盤子經過沙發時,壓低聲音跟我說,“可以幫哥哥把衣服拉好嗎?露出肚子會著涼的。”
原則上我不想聽任何人的建議。
但芙婕一直站在樓梯口,仿佛是在確認我有沒有給周遲拉好衣服,難聞的姜味悠悠鉆進鼻息,令人眉頭緊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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