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粗魯地為周遲拉好衣擺,轉頭問芙婕:“你端這么多姜上樓做什么?”
芙婕搖了搖頭,答:“小少爺,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裝聾作啞有一套,從她嘴里根本撬不出什么話來,我決定一會兒自己去看看,不想再搭理她。
芙婕端著盤子進了書房。
周遲不知夢見了什么,嘴唇微微顫抖,連眉心都擰緊,眼角忽然溢出淚珠,這是做噩夢了?
我看著他,不可避免地想起母親,母親在最后那幾日時常盯著緊閉的窗,嘴唇顫抖,灰濁的雙目靜靜流著淚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個被嚴恕逼死的男人應該是周遲的生父,跟我沒有任何關系。
但我愿意將他稱作母親。
不過是因為他都快被嚴恕逼得神志不清了,居然還肯在夜里給我念故事書,抱著我哄我睡覺。
他若是知道父親這樣對周遲,會不會后悔去死?
我抬手抹去周遲眼角的淚水,待芙婕端著盤子離開后,才起身上了樓,打算為我可憐的哥哥拿一條毯子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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