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不勝酒力的秋喜臉頰漸漸渲染上了酡紅,她雖沒醉,卻也裝出了一副撩人醉態(tài),半瞇著眼睛撩撥著面前目不轉(zhuǎn)睛她的琴公子,道:“公子約喜兒來鑒畫,不知那畫在何處?”
“姑娘莫急,既是佳作,又豈能隨意安放,姑娘且隨我到書房,看琴某收來的畫卷可入得了姑娘的眼。”琴公子淺笑應(yīng)道,他站了起身,見秋喜一派慵懶半撐著自己的身子,便頗是照顧,將手伸向了她,作勢要攙扶。
這是自己拋出去的誘餌,魚兒既然咬鉤了,她又豈有不收網(wǎng)的理,伸手抓住了琴公子的手,順勢借力,趁著起身之際,將軟綿的身子都倚向了他。
琴公子穿衣看著清瘦,可內(nèi)里卻是健碩,秋喜倏地想起那日第一次見他時(shí),那薄衫之下的y朗線條,情不自禁熟透了耳根。
溫香軟玉在懷,琴公子卻一派正人君子模樣,不動聲sE扶正了秋喜的身子。
這琴公子倒真是能沉住氣,秋喜只好壓下自己的心思,端正了身子,跟在他身后。
書房在走廊的另一側(cè),兩人默默走著,端的是心思各異。
書房的門關(guān)著,琴公子推開之際,便有一陣書氣檀香撲鼻,秋喜跟著進(jìn)去,只道是尋常書房,左右側(cè)皆是藏書,并無特別之處。
房中書案上展著幾幅畫卷,秋喜隨著琴公子行至案前,待她一一將畫卷內(nèi)容看清,那小臉便是燒紅無以復(fù)加。
那琴公子端得原來是衣冠禽獸的模樣,帶她來看的畫卷竟都是露骨ch11u0的春g0ng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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