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生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射進許梵的喉管。
許梵的喉管被滾燙的精液燙得一抖一抖,眼角可憐兮兮流著生理性的眼淚。
許梵沒有被藥物控制,卻沒有任何得反抗,柔順的大張著嘴,放松自己敏感柔軟的喉管讓自己隨便操。
這在以前是宴云生完全不敢想象的畫面。他心里感到從未有的特別滿足。甚至在心里開始感謝起天堂島對許梵的調教來。
宴云生這次的高潮來得很猛烈,持續的時間也很長,射得比往常更多。
他逐漸從高潮中恢復,將陰莖從許梵嘴里拔出,龜頭上還有一點白漿。
年輕人學東西就是快,他學著戴維的樣子,將陰莖上的白漿和唾液在許梵白皙的臉蛋上擦干。
他松開自己的陰莖,摸了摸許梵柔順的頭發,夸道:“真乖~~~”
語氣仿佛在獎勵一只聽話的小狗。
沒了陰莖的阻塞,許梵有些難受地咳了兩下。他的眼神冷淡而空洞,仿佛靈魂已經抽離了這具身體。他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唾液和臉上的精液。已經實在沒有心情和力氣回宴云生的話,只是垂著眼喘息,努力平復自己被迫張開的喉嚨。
宴云生雖然年輕,精力也旺盛。但昨天他射了三次,今晚射完后,就感覺有點疲倦。
“睡吧,困了。”宴云生說著躺到床上去,對著許梵招招手。許梵爬到他身邊,枕著他的臂彎跟著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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